对莫言长诗《饺子歌》的打假,本质上是为了反文艺垄断

关于垄断,在我的印象中,已经是很久远的事了,那还是在初中的历史课本上,资本家为了维护自身利益,宁愿把牛奶倒进下水道,也不给普通劳动人民喝。当时只是单纯地觉得垄断太可恨了,但放眼望望,却看不到货真价实的大资本家。直到国家果断叫停了蚂蚁金服的上市,才赫然发现,所谓的垄断,其实就在我们身边。
随着社会的发展,科技进程的加快,一些优势群体更容易调动整个社会的资源,为自己的阶层服务,久而久之,就构成了事实上的垄断。以马云为代表的蚂蚁金服如是,一些文艺群体也如是。
莫言的长诗《饺子歌》是2019年12月份发表在《北京文学》上的,当时就引起了或多或少的争议,很多人就此质疑莫言江郎才尽。但相关圈子完全闭目塞听,无视群众的意见,又隆而重之地给《饺子歌》颁发了一个中国长诗奖,这才全面引爆网络。
大家都知道普通写作者想在正规刊物发表一首诗歌作品简直难于上青天。很多底层诗人,默默写作几十年,都没有发表机会。而莫言获得诺贝尔文学奖之后,各种荣誉加身,各种资源都在向他倾斜,他的作品自然也就成了编辑眼中的香饽饽。如果他的《饺子歌》真的“描绘出一幅幅亦虚亦实、妙趣横生又激烈残酷的现实图景(《北京文学》编辑的推荐词)”,广大诗友自然无话可说,但是大多数人读了莫言老套陈旧的语言后,都觉得诗歌的贞操碎了一地。
但就是这样一篇语言陈旧过时,架构老套臃肿的所谓诗体小说,《北京文学》破天荒地全文发表了,且自认为是开创性的壮举。很多诗友嘲笑道,你的版面可以不值钱,但请不要侮辱我的智商。
我想和《北京文学》的编辑朋友说一下,知道什么是开创性的壮举吗?
1986年,《深圳青年报》发动的“现代诗群体大展”把默默无名的朦胧诗人群体推上前台是开创性的;当年《诗刊》重点推荐余秀华,这样一个身有残疾的农村妇女,是开创性的;前不久《作品》杂志大篇幅推出已故农民诗人程坚甫的古体诗,是开创性的。《北京文学》刊登已经大红大紫且身为作协副主席的莫言的500行长诗《饺子歌》,我觉得不是开创性的,而是马屁型的。
这些年,发表资源向名人、官员无底线倾斜,已经是不争的事实。有记者采访余华,如果现在才开始写作,你觉得你还有没有出头的机会?余华想了想认真地说,难。他自言赶上了最后一批还看自由来稿的编辑。像余华这样超有实力的写作者都认为,放在当前的环境中,他难以走出去,对普通写作者来说更是可想而知。
莫言的饺子歌本来定位为诗体小说,但一些乡下的诗歌圈爱心人士非要进京给他送下关怀,再颁给他一个奖,这就好比嫌马云钱少,非要再让他用蚂蚁金服多割点韭菜一样。归根结底是文学圈没有标准、爱向名人献殷勤、相互抬轿、相互吹捧的小圈子行为的延续。这个游荡在诗歌上空的阴影操作在上世纪末几乎祸害了诗坛二十年。最终使诗歌的发表与评定完全掌握在少数人手里,让大众距诗歌越来越远。不难想象,如果没有网络,诗歌资源会怎样被某些人长期垄断着。

此次诗歌写作者集体对莫言长诗《饺子歌》的打假,也说明诗歌有着广泛的群众基础,人民群众对现代诗还是有着基本的鉴赏眼光的。他们愿意也敢于站出来,抵制垄断行为,对假权威与强权说:“不”。
莫言获得诺贝尔文学奖,打破了西方作家对高端文学市场的垄断。同样,我们对莫言长诗《饺子歌》的打假,旨在打破少数人对文艺资源的垄断。打破垄断,是为了给广大的草根写作者一点希冀,进而自下而上全方位地激发整个社会的创造力。也是为了让诗歌更加繁荣。
(完)
附:
诗人应该多读读小说,小说家也不妨读点诗歌
从莫言获得“中国长诗奖”可以看出部分诗人多么“下贱”!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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