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建华 | 那年那月之六—青春岁月?(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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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那月之六——青春岁月(散文)
徐建华
2020.11.20
1985年高中毕业,考上了大学,实际上是大中专学校。那时的中专学校招生的都是高中毕业生,只有小中专才是初中毕业生。因为在农村,人们认为只要是考上了外面的学校,不管是小中专还是中专、大专、本科都是大学,就意味着跳出了农门,不用再回家去当农民。但是一门心思想当老师的我却考上了邯郸地区工业学校,学了企业管理专业。那时在各中专院校里工业学校是录取分数最高的,这大概是当时农民对当工人的一种渴望,报考的人多的缘故吧。
还记得第一次去工业学校报到,我们各自背着行李,坐车到邯郸汽车站,下了公共汽车,学哥们举着接站牌接到了我们。我们坐着校车,沿着和平路东行到达传染病医院。再往东走一个大大的苹果园挡住了路,车只好往南走,到陵园路继续东行至东柳林路,然后再北走一段土路,到达学校门口。看着左手边一个不大的门,就像是农村的一个大栅栏门,走进学校才看到这是一个东偏门。因为学校正南是一个很大的苹果园,没有开发,学校只好先开这个东门。学校占地还没有我们临漳一中的地方大,这和我们想象中的高大上的学校相差了十万八千里,让憧憬着上大学的我们很是失望。但既来之则安之,我们没有选择的余地,觉得只有努力学习,才能不辜负父母、老师对我们的期望。
经过紧张的高中三年的学习生活,到中专学校心情相对轻松了很多。那时我们学校里有学生班和职工班,有企业管理、机械制造、化工专业。我们这一届就招了两个专业,一个是机械制造,一个是企业管理。机械制造两个班,企业管理就我们一个班,企业管理八班,我们都叫企管八班。这个班里四十名学生,只有八名女生,因此女生都是比较高傲和受宠的。记得当时我们的课程有高等语文、数学、英语、工业会计、经济管理、机械制图等专业。
教我们班的老师大都比较年轻。教我们语文的吴老师,中等个子,戴着一幅近视眼镜,文质彬彬,让人一看感觉就是一个文学青年。有一堂课至今让我记忆犹新。讲台上的吴老师,手捧着书,用心、动情地朗诵徐志摩的一首诗,这是徐志摩写的《沙扬娜拉——至日本女郎》,只见吴老师轻仰头,微闭眼,陶醉在诗的意境里。
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
象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道一声珍重,道一声珍重,
那一声珍重里有蜜甜的忧愁——
沙扬娜拉!
我们都在老师的诵读下陶醉着,默读着。以至于下课后男生见了女生也会来一句“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象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只是没多久吴老师调到了市里的一个机关单位,我们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但对于热爱文学的我来说,便多了一些永久的记忆,更多了一份对诗词的热爱。
教我们经济管理的闫老师,是刚从河北大学毕业的高才生,瘦高的个子,身上带有一种忧郁的气质。闫老师多才多艺,他在教我们经济管理的同时,见他弹吉它,吹口琴都很在行,而且经常陶醉在音乐的意境里,更多了一种文艺青年范儿。很多年后再见到闫老师,才知道他的才能远不止这些,书法也是相当棒!
中专的两年时间,我们有两名班主任。第一年是王老师,第二年是张老师。王老师不苟言笑,一脸络腮胡,严肃认真的样子。多少年后,外冷内热的王老师却是和我们同学联系最多的,只要是学生们有求于老师的,王老师都是一马当先,有求必应。张老师高高的个子,精致的五官,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她是一位学校留校生,和我们女生接触更多一些。还有教我们其它课的老师们,以及学校的教务处韩主任,现在想起来都还那么亲切。
我的同桌素红,1米7的个子,两条纤细的大长腿,梳两个小短辫,一双美丽的丹凤眼,走路稳稳当当,说话慢条斯理。我们一起晨跑,一起吃饭,课上互相讨论,共同学习。我的上铺红霞,中等个子,两年没变的短发发型,戴着一幅近视眼镜,学习刻苦,温柔善良。还有我们最小的学妹振兰,是我们八个女生里唯一一个市里的学生,齐眉的留海,一头乌黑的披肩发,一幅高度近视眼镜架在鼻梁上。那年轻时尚的穿戴,俊俏美丽的容貌和一口标准的普通话,都让我们羡慕不己。
学校实习时,我们到过邯郸制药厂、轴承厂、印刷厂,每个工厂都给予我们全新的感受。记得在印刷厂,印刷的小样有很多都是琼瑶的小说。80年代后期,琼瑶的小说风靡全国,特别受少男少女的追捧,白天我们在工厂,晚上女生们都如饥似渴地拿着印刷小样读到深夜。实习的最后一站我们到了临漳周庄煤矿,矿长是工校毕业的周矿长,而且和我们张老师是同学。煤矿在武安境内,四面环山,环境优美。那几年是周庄煤矿最红火的几年,整洁的厂区、高高的办公楼、热心的员工,都给我们很深的印象。还记得张老师和我们一起下坑道,我们都穿上矿工服,戴着安全帽,坐上罐车,当轰隆隆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漆黑的坑道里有一种冷嗖嗖的感觉。在作业面,我们看到了煤矿工人在操作、挖煤,才真正知道挖煤的不易,才真正体会到了煤矿工人的辛苦。我们从炕道出来,只有牙齿和眼珠是白的,其它都是黑的,大家相互忘着对方漆黑的脸庞,大笑了起来。
在学校我被选进了校学生会,同时还是班里的学习委员。那些日子里,不象高中,我们除了学习,更多的是学校的活动。在学生会,给我安排了一项工作,就是给学校的两个橱窗每天更换报纸。我会按学校要求做到每天去更换新的版面,《人民日报》、《光明日报》、《河北日报》、《邯郸日报》是主打版面,近水楼台先得月,这项工作也让我有了更多的时间看报学习,给以后的工作和生活积累了更多的知识。记得学校的第二年,市中级法院在我们学校里举办“模拟法庭”演练,教育学生要遵纪守法。我班的团委书记刘静、同学晓东和我三个人被选为是模拟法官,其他同学各自担任不同的角色。我们穿着法院的工作服,有模有样的进行开庭演练。在学校我们每天的晨跑、锻练雷打不动,学校的运动会都有同学们矫健的身影。我们有时要到校外的东柳林路上晨跑,那时的路还是一条南北土路,两边都是四季的庄稼地,空气清新。学校的教职员工也会在这条路上锻炼。记不清当时开校车的老同志叫什么名了,但依然记得我和同学素红每次碰到他,他都会热情地给我们打招呼,给予我们鼓励,让我们一定要坚持跑步。到了礼拜天,同学们会结伴去郊游,丛台公园、烈士陵园、磁县太阳岛、正定的隆兴寺、煤矿周围的山坡都留下了我们的足迹。
我们上学时工业学校刚从大山里搬出来没几年,学校还在建设阶段,条件不是太好,食堂的饭菜样式很单调,主要是馒头、菜、面条、大米。印象中吃的最多是菠菜炖豆腐,而且几乎天天重复。因此只要礼拜天不回家,同学们就会到市里的各个学校,比如师专、农校、财校、卫校这些老学校,找同学玩玩,顺便去打打牙祭。我礼拜天最多的是到卫校闺密那儿。卫校的饭菜很丰富,几乎每礼拜天都有包子和饺子吃,去得多了,闺密同宿舍的姐妹们都认识了,以至于30年后她们都还记得我的名字。
偶然一次回母校,大栅栏门、苹果园、校东的土路都不见了。学校己今非昔比,宽敞高大的南校门,宽阔的东柳林路,门前繁华的街道,全找不到原来的样子。只有记忆中通往学校的11路共交车还在和平路上行驶着。我们的老师大都早己外调,有的也己经退休。同学们都天各一方,从青春年少到年过半百,但我的脑子里都还是那时我们青春靓丽的影子。
两年的工校生活,两年的同窗情谊。从87年毕业到现在,一晃30多年过去了。同学们的举手投足、音容笑貌;同学们的欢声笑语、翩翩舞姿都还犹在眼前。我们走上社会,方知校园生活的美好;经过洗礼,才知道唯有同学友情的可贵。三十多年风华岁月,三十多年师生情缘,三十多年同学情谊,三十多年聚散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我们一路走过,从青丝到白发,难忘的青春岁月,难忘的心路历程。曾经我们那一同走过的日子,将历久弥新,永不褪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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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
徐建华,邯郸市作家协会会员,临漳县作家协会名誉会长,平时热爱写作、旅游、走走旗袍秀、跳跳古典舞。人生格言:生活常怀感恩,微笑面对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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